看着他眸光动了动,“可是游船一动,也就惊扰了湖面,这景致也就花了。” 梁堰和静静看了她许久,淡淡道:“那便在湖面上多等上一阵,待到风平浪静。” 揽玉不愧是多年贴身跟随,早早就将小游船备好,候着二人上船,好在湖面平坦无阻,只需轻轻拨动就能顺着方向像湖心飘去。 陈轻央还在神思恍惚间,便听到他问:“为何去见袁兆安。” 陈轻央微愣,她原以为此事过去了,没想到又被他重新提起,思绪缓缓归拢,“袁兆安知我母亲旧事,我便想多打听一些。” 这番话她说的一半真心,一半假意。 梁堰和的双手搭在膝盖上,神色微缓,果真是这个原因? 袁兆安调任之前的确生于上京,然而这么多年下来,皇帝未曾佐证,宫内无名,宫闱内外只认这么一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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